每天,大约2100万桶原油通过最窄处仅 21 英里宽的水道。霍尔木兹海峡将伊朗与阿拉伯半岛分隔开来,是地球上最重要的能源咽喉要道,而且它正好位于活跃冲突地区的中间。每年通过该海峡的商品价值超过 17 万亿美元,其安全关系到全球经济的生存。
瓶颈背后的数字
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,霍尔木兹的经济意义都是惊人的。每天大约有世界石油消耗总量的五分之一流经这条狭窄的通道。每日运输量的细分说明了这一点:
- 沙特阿拉伯 — 约 700 万桶/日 (bpd),单笔最大产量
- 伊拉克 — 通过南部码头每天约 350 万桶
- 阿联酋 — 阿布扎比和迪拜油田产量约 250 万桶/日
- 科威特 — 约200万桶/日
- 卡塔尔 - 约 150 万桶/日原油加上大量液化天然气运输(每年 7700 万吨)
- 伊朗——该国每天约 150 万桶的出口也经过海峡
除了原油之外,该海峡还处理着大约25%的全球液化天然气贸易,主要来自卡塔尔的北方油田——全球最大的天然气储层。日本、韩国、印度和中国是主要目的地,这意味着霍尔木兹的中断将同时影响整个亚洲的石油和天然气市场。
中断场景
伊朗花了几十年的时间准备威胁霍尔木兹作为对袭击的威慑。伊朗威胁工具包包括多种重叠功能,旨在使海峡无法通行:
水雷是最持久的威胁。伊朗保有大约 5,000 多个水雷的库存,从简单的接触水雷到复杂的影响水雷,这些水雷可以通过编程来针对特定的船只信号激活。海峡航道由两条 2 英里宽的航道组成,中间有 2 英里的缓冲区,在航道上布雷可能会导致交通中断数周,而扫雷舰则清理航道。
部署在伊朗南部海岸的反舰导弹在海峡两岸形成了重叠的杀伤区。 Noor(C-802 变体)、Qader 和 Khalij Fars 反舰弹道导弹可以从隐蔽的海岸位置瞄准加油机,即使持续空袭也难以完全摧毁这些位置。
来自 IRGC 海军的快速攻击艇,拥有超过 1,500 艘小船,可以采用打了就跑的战术蜂拥而至的商业船只。这些船只携带火箭、鱼雷,甚至是自杀式潜艇配置,这些配置在封闭水域中极难防御。
经济影响建模
金融分析师和能源经济学家对霍尔木兹的各种破坏情景进行了建模,结果一致令人震惊。即使是部分中断也会引发连锁经济影响:
- 油价飙升 - 原油价格可能会在确认关闭后 48-72 小时内达到 150-250 美元/桶,具体取决于持续时间预期
- 航运保险——自冲突开始以来,海湾运输油轮的战争险保费已上涨 10-15 倍;完全关闭将使保险实际上变得不可用
- GDP 影响 — 持续 30 天的封锁可能会使全球 GDP 减少 2-4%,从而引发依赖进口的经济体衰退
- 亚洲经济体 — 日本 88% 的石油通过霍尔木兹进口,韩国 70%,印度 60%;这三个国家都将立即面临能源紧急情况
- 通胀飙升 - 能源价格传导至食品、运输和制造成本将使全球通胀飙升 3-5 个百分点
战略石油储备
世界战略石油储备提供了缓冲,但缓冲有限。美国战略石油储备拥有约 3.7 亿桶——仅够补充霍尔木兹石油总量 18 天。国际能源署协调成员国的储备总量约为 12 亿桶,将缓冲期延长至大约两个月的部分替代。
但是,战略储备的目的是应对暂时的供应中断,而不是长期的战时封锁。 以补偿霍尔木兹全面关闭所需的速度提取储备将在 60-90 天内耗尽全球库存,此后世界经济将面临严重的供应短缺。
绕过管道:不完整的解决方案
海湾生产商已投资管道基础设施以绕过霍尔木兹,但总绕过能力仅覆盖正常海峡交通的一小部分。沙特阿拉伯的东西管道每天可向红海码头输送 500 万桶石油。阿联酋的哈布山-富查伊拉管道每天向海峡外阿曼湾的富查伊拉港输送 150 万桶石油。穿过土耳其的伊拉克基尔库克-杰伊汉管道日产量增加约 50 万桶。
这些替代方案合计可提供大约每日 700 万桶的旁路容量,仅为霍尔木兹正常流量的三分之一。扩大管道产能是一项耗时多年、耗资数十亿美元的事业,在危机中无法加速。
威慑方程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霍尔木兹的经济重要性是双向的。伊朗自己的石油出口——每天大约150万桶——也必须经过海峡。完全关闭将摧毁伊朗本已因制裁而陷入瘫痪的经济。伊朗最大的石油客户中国已明确表示,对其能源进口的干扰是不可接受的。
这种相互脆弱性造成了战略家所说的“稳定与不稳定悖论”。全面封锁的后果是如此灾难性,以至于双方都不希望发生,但部分破坏的威胁——骚扰、保险激增、选择性瞄准——让伊朗拥有了杠杆强制力,而不会引发全面的经济灾难,从而让世界团结起来反对德黑兰。对于全球市场而言,霍尔木兹海峡仍然是冲突经济计算中最危险的变量。